脸,泪水让她只能看到一道模糊身影。
“奴婢名徐秋花,万分感谢恩人垂怜。”
佘蓝铃摆摆手,然后看向司空摘星:“说说怎么回事?你这个人看着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样子。”
司空摘星肯定不是接了单子才把人偷出来的,这种危险的单子,他不太可能接。接了也不会把人送来陆小凤这里。
司空摘星便告诉他们,嘉靖在宫里用处女初潮炼丹,为了符合道教的采药方法,这些年纪小的宫女第一次来月事期间,需要吃素。而他因为一些……不方便说的业务潜进皇宫,正好就碰到这宫女快饿晕了,一时冲动,就把人带出宫了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司空摘星用这句话做了结尾。
佘蓝铃明显注意到了一个细节:“只是吃素,可不会饿成那样。”
司空摘星叹气:“皇帝要求是吃素,但底下人揣摩上意,擅自更改条令,要求宫女在来月事期间,只能喝露水,吃果子——但是果子这种东西,宫女通常不配分到。”
——至于什么嘉靖要求宫女只喝露水,吃水果,不论是正史还是野史,都没有过记载。这是现代地摊文学为了博人眼球,编造出来的传言。
佘蓝铃:“……”
陆小凤:“……”
这意思不就是,七天虚弱期,不仅只有露水,靠身体硬抗,还得去干活伺候人?!
“这不是杀人吗?!”
陆小凤觉得自己今晚要睡不着觉了。对于那嘉靖皇帝的些许好感,立刻转化成了恶感。
他定在原地,双拳死死绷着。
然后,陆小凤突然有了一种……很不妙的预感。
佘蓝铃没有说话。
佘蓝铃一直都没有说话。
但是佘蓝铃不该没有说话的。她不是会对这种事不表达愤慨的人。
她……
她难道——
陆小凤转头,速度大到脖子发出了轻微脆响。然后,他瞳孔放大了,大睁的眼瞳里,倒映的是佘蓝铃的手。
那只手,放在了她腰间的枪上。
陆小凤见势不妙,立刻握住佘蓝铃的手臂:“冷静!佘蓝铃!你冷静!这个不能杀!”
司空摘星也瞪大眼睛。
弑君?!
不。这是否太极端了?!他能想到的也只是把那些可怜的宫女一个个偷出来啊!实在不行,夜入皇宫威胁皇帝都可以,怎么就走到弑君这条路了?!
那少女正捧着碗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