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任何的欲言又止,不知道到底是顾阿瑛表情控制得当,还是顾阿瑛真的不在乎。
刘福通和杜遵道再能把控情绪,此刻都不由自主把头垂了下来。他们脸上的羡慕嫉妒的神情完全控制不住了。
佘家军……怎么这么富有啊。
而佘家军的大帅对他们好像的确没有探索的兴致,稍微见上一面后,就摆摆手,让人把二人带去俘虏营了。
*
杜遵道和刘福通又重逢了。两人在敌军俘虏营里站定,四目相对,彼此无言以对。
刘福通抬起了头来,凝视着平时很难出现的那块灰蒙蒙又黄暗暗的天空。
现在,他们都是阶下囚了。
刘福通转头看向杜遵道:“杜先生,你说怎么办?”
杜先生觉得,杜先生也不知道怎么办。杜先生只是普通的谋士,不是诸葛孔明。
杜遵道说:“等吧。”
刘福通:“等?”
他又抬头看看天空,又看看俘虏营外看守的佘家军士兵:“……我们还能等什么?”
杜遵道:“不知道。”
刘福通:“不知道?”
杜遵道:“正是不知道才要等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转机了。比如……万一那佘蓝铃是虚张声势,她其实没那么有钱狂轰乱炸十天半个月呢?还比如,万一主公你那弟弟其实是守城奇才,能守好几个月,逼退了佘家军呢?”
刘福通:“……”
刘福通忍住了没有翻白眼。
都到这个地步了,还是不要和囚友产生冲突了。不然,没人聊天还是很寂寞的。
刘福通:“指望这两个,不如指望颍州突然地龙翻身,佘家军顾不上我们了。”
这是大实话。
至于颍州会不会地震,刘福通不清楚,反正他就是说说。
杜遵道也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等吧。等到地龙翻身。好歹有了一个念想儿了不是?至少比不切实际好上那么一点儿。
他们没等到地龙翻身,倒是等到了属于俘虏营的午饭。
佘家军的将士抬着两个小桶进来:“这一桶是水,干净的,用锅烧开了放凉的。这一桶是你们的午饭,酸菜馒头。不够的话叫人,还能添。”
烧开了放凉的。
酸菜馒头。
还能添。
就这三个形容,刘福通和杜遵道听着又麻了。
尤其是杜遵道,他真切管过后勤的,知道想做到这个程度,只能靠砸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