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那红烧肉吃的次数比较少,对于这群俘虏而言,只觉得是废话。
谁会指望这么大一桶肉能够天天吃啊,能有肉糜吃,他们都觉得脑子还有点儿懵,怀疑真假呢。
然后,他们就看见佘家军的将士们脸上泛起一层薄红:“大致是三日吃一次。”
“三日一次?!”
俘虏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紧了佘家军的将士们,脸上满满的震惊与迫切:“当真?”
你们佘家军待遇这么好的吗?
这么肥的肉,三天吃一次?
他们其实心底已经信了,毕竟不是三天给一次红烧肉,只要成了正军,等三天就能知道真相的事情,没必要造假。
鲍成:“……”
那不用多说了,他其实也不是那么的想回报皇恩。皇恩都没让他吃过几次红烧肉呢。
鲍成投了。
鲍成天天给儿子写信,说佘家军的好话。毕竟你爹现在真的吃人家的肉,穿人家的衣了。
而在诉苦大会之后,鲍颐儿是下蔡县里,最先提议去投身佘家军的读书人之一。
佘蓝铃:“我记得下蔡的水渠不少?”
鲍颐儿忙出声来:“确是如此。在此地西北百二十里外,有一水陂,名为大崇陂;八十里外有一水陂,名为鸡陂;六十里外亦有水陂,当地人称之为黄陂。而此地往东北去,八十里外有一湄陂,俗名汤鱼湖。此四处可灌溉下蔡之田数百顷。”
佘蓝铃点了点头:“下蔡的确是人杰地灵。水利遗泽丰厚。”
下蔡和安丰是两个大产粮区,拿下这两个地方可以说佘家军短时间内可以不缺粮了。
“水渠如此之多,上好的水田更多,然而农人依然穷困潦倒,天灾一来就家破人亡……”
佘蓝铃看着这些属于地主的农田,摇了摇头:“说什么天灾,不过是地主和官员吸血百姓的遮羞布罢了。”
鲍颐儿:“大帅此言精辟,果是智慧超群。”
佘蓝铃:“还是不要吹捧我了。”
鲍颐儿正色:“回禀大帅,在下并非吹捧,殊不知,越精炼的话语反而越见功底。在大帅到来之前,我看不透这世间为何苛待百姓,可大帅到来之后,大帅一说‘遮羞布’,我便立刻想到了官员与地主占了下蔡九成的良田,那些田几乎是用来种植精米,供自己享用,我便知晓了,为何下蔡明明有四大陂,流民却依旧众多了。”
水渠多没用,那些种精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