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居然把它丢那个里面。”
没看到追命人都傻了吗。
你说,这捡还是不捡呢?喔不对,他必须得捡,这是皇帝要的东西,他没资格因为任何意外就说不要。
追命无话可说,只得看向死囚。他这个人比较听劝,现在也很庆幸自己听劝。死囚的心情特别苦涩苍凉,但或许是追命提前和他谈了什么条件,他只能提心吊胆地用长勾去勾天衣。
——待会还得洗。
追命苦笑着说:“陆小凤,你可真是狠心。”
陆小凤既是答追命,也是答昆仑派掌门:“因为你们把它当天衣,但对我来说,那只是一件衣服而已。因为一件衣服害我不痛快那么久,如今也该让我出口恶气了。”
别人佩服他陆小凤,但陆小凤最佩服她佘蓝铃。毕竟这一招是佘蓝铃想出来的,此招虽损,但心里舒坦了啊。
让那个狗皇帝想抢他东西,现在抢吧,反正他不要了。随便抢。
追命看看陆小凤,又看看那件不干净了的天衣,沉默声既震耳欲聋,又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那件天衣最后还是洗干净送到了嘉靖皇帝的案头,同时到的还有一封信,信中写了天衣那惨绝人寰的遭遇,至于皇帝要怎么处理这件衣服,这不就是追命这种捕头能越俎代庖的了。
但总归,嘉靖盯着那件千辛万苦拿回来的天衣,的的确确被恶心到了。
而陆小凤点了份炒饭吃。
有他自己的份,也有好心的佘姑娘的份,佘姑娘给朋友面子,意思意思吃了几口,并且评判:“不行,我还是吃不惯外面的调味料做出来的食物。”
炒饭是一大盆端上来的,再额外盛进两个小碗里。所以佘蓝铃不吃之后,剩下的全被陆小凤扒拉到他面前了。
陆小凤正吃着。朋友们的信就寄过来了,至少十几封。
“难道是担心我被皇帝责怪?这……也不用这么急着寄过来吧。”
陆小凤心下感动,拆开来一看。
第一封,西门吹雪的信。
没有关心,直入主题:近期你不要来万梅山庄了。太臭了。
陆小凤脸上笑容一僵。
再看第二封,朱停的信。
这一次不仅没有关心,还冷嘲热讽起来:陆小凤,你是不是脑门被夹了,这么光明正大和朝廷作对。你可别连累了我。
陆小凤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封信,倏地扬起嘴角:“我还非要连累他去。